
时光电抹,日月如梭......
掐指算算我来深圳已经是第10个年头了,曾经的凄风苦雨,灿烂阳光好象就在昨天,深圳就如雨天一幅迷离的水彩画,纸是湿的,颜料也是湿的,当你的画笔刚刚触及到画纸,影像就迅速的溶开来,让你看不明白,分不清楚。
在霓虹闪烁的背后,深圳是忙碌的,深圳也是浮躁的,从街边的脚步到人们的思想它无处不在。这匆匆的脚步是走在路上,也是走在生活里。“快”是深圳唯一的节奏。曾在03年前的4年间我搬过八次住所,巴登街,景田,黄木岗,泥岗,岗厦……深圳没有叶老秋黄,没有春寒料峭,所以觉得光阴流逝的很快,这也是个好处。时间可以让我们抹平一切,也可以让我们忘记一切,曾经的住所有的已经高楼林立,有的已经绿树成荫。
当年我是看着地王的塔尖来到深圳的,我知道那是中国最高的楼。我背着行囊曾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坐在书城的台阶上,仰望着对面这个高耸入云的墨绿色的大厦。那一刻我只知道眼前这条街道叫“深南大道”。忘着地王的塔尖,看着穿梭的车流,我想着多年以后我是不是可以象许多人一样,可以在这个城市安逸的生活,有个家妻如梦,女儿如花……
十年的岁月,也只是弹指之间……
时光带来了大地的严寒酷暑,岁月带给我们的是人情冷暖。今天,深圳的大街小巷我都可以闭着眼睛画出它们。每个城市都有它的秉性,深圳也是如此。深圳很年轻,深圳有激情,深圳有许许多多的寻梦人。早年的寻梦人已经渐渐地在深圳沉淀下来,接来了老人或者生育了孩子。于是近年来深圳的街上多了许多的老人和孩子。记得5年前的一天,我和朋友走在宝安路上,那里有许多行色匆匆来深圳找工作的人。突然,我在地上看到了一张身份证,我知道一定是来找工作的人不慎丢失的。我于是对朋友说,去图书馆的邮局,我要按身份证的地址把身份证寄给他。朋友惊诧地看着我,我说身份证丢了补办很麻烦。对我来说无非是买个信封,买张邮票而已。由于我信封的落款地址只写了“深圳市罗湖区”。所以寄出的信件我是不会得到任何音讯的,不过我想他的家人一定收到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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